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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商姨好”玄龙恭敬的走上前问好,女人这时才转过头来头顶的凤冠上的珠帘轻轻晃动,淡淡的看着玄龙点了点头,依旧痴痴看着远方,“商姨你知道怎么出去嘛”玄龙硬着头皮问,他实在是找不到路了,“哎”又是一声叹息,听得玄龙心里发毛坐立不安,女人伸出一双春葱般的玉手,银白色的修长指甲在面前的桌子上划弄,面前的桌子荡起一道道的波纹,玄龙低头看面前的桌子,这哪里是桌子分明是面镜子,镜子里照见商姨绝美的容颜。

        这是父亲送给商姨的镜子,欢好时定要在旁竖起这面镜子,“商姨,小子近日要结婚了,特此向商姨告知,能否请商姨指一下离开的路”,一声幽然的叹息“你也要结婚了”商姨终于开口了,“是的,所以特来跟商姨说一声”,“商姨好看吗”,“好看,好看的,商姨穿这一身嫁衣特别美”玄龙忙不迭的点头。

        “可你父亲从来没觉得,他甚至没有好好看过我穿嫁衣的模样”商姨说着转过身,正襟危坐,高贵美艳竟能如此完美的结合到一起,仅仅是这样坐着就已经让人痴迷其中,玄龙已经不敢再看下去,那双眼睛只看了一眼就快让玄龙魂不守舍,“你不敢看我,和你父亲一样,他用过一个词来形容我,我很高兴,那是他第一次夸赞我,虽然并不是什么好词”。

        “是,商姨长得确实十分好看”玄龙冷汗直冒,脑海里拼命的搜索当年父亲跟商姨说过什么话,可是什么也记不起来,“想不起来对吗,你父亲定然是从未跟你讲过与我的事情是吗”商姨用力握住了自己的手,玄龙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他说我,说我是祸国妖妃,这从来不是一个好词,可我很高兴,因为妖妃也要有勾引人的能力,可我却从没勾引上你父亲,哪怕是成婚的那天晚上,我光着身子趴在这面镜子前,也不过是被你父亲随意夸赞了两句”。

        商姨盯着玄龙的眼睛“告诉我,你父亲和你说过我吗,有哪怕那么一次提到过我吗”,“肯定提到过,父亲经常提到商姨”玄龙满脸堆笑着,他觉得面前这个女人比殷无垢还可怕,“我叫什么名字,告诉我,我叫什么名字”商姨突然抬手,嫁衣的红色长袖卷起将玄龙卷住,一下拽到面前。

        玄龙愣住了,他还真不知道商姨叫什么名字,父亲从来没提过商姨,还是他偶然见到商姨的面容,惊为天人,在父亲的遗物中搜寻到一副画卷,画卷上印着:贱妇商氏奉上,是商姨一笔一画画上去的自画像,故而玄龙才认得商姨,“哈哈哈哈,好好好”商姨放声大笑“这弃妇塔你以后还是不要来了,今生今世永远不要踏进这里一步,否则我见你一次就折磨你一次,记住我的名字,商素影”,商素影甩动长袖,玄龙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飞的越来越远,直到完全看不见。

        华山,山关雄隘甚是伟岸,一个娇翘的身影沿着山间的路一步一步往上,一身墨色绡纱长袍将身体裹的很紧,轻薄却裹得极紧,行走时如夜雾流动,每迈一步,袍摆便随之轻旋,勾勒出她腰肢的纤细与臀部的圆润弧度,长袍领口开得极低,露出锁骨与一抹雪白肩头,胸前布料被饱满的胸乳撑得紧绷,隐约可见深邃的乳沟,袍子下摆开叉极高,几乎裂到大腿根部,随着步伐,修长笔直的双腿若隐若现,一双明明生着桃花眼型却凝着霜雪之气的眸子四下打量,这里对她而言既熟悉又陌生,快到半山腰上,看见前方站着一个人,一柄长剑斜插在肩后,眼睛却像是出了鞘的剑正盯着她,“是你嘛,你是任盈盈”。

        来人停住了身形,垂睫浅笑时似春冰乍破“是我,我是任盈盈,特来取独孤九剑,告诉你们华山派的掌门把它给我”,“你曾经是魔教的圣姑是吗”,“是,华山派已经死了太多人了,不要再造无端的杀孽,把独孤九剑给我”,“你不想杀人”,任盈盈点了点头,“可你杀了令狐前辈,华山派与你誓不两立”,任盈盈眼神中略闪过黯然的神情,立即又正色道“是我杀了令狐冲,所以我发过誓,不会再杀华山派一人,你有两个选择,一是回去告诉掌门梅剑和,把独孤九剑交出来,我拿回去交差,二是我杀了你,再去取独孤九剑”。

        “我是高通,一剑穿心的高通,华山派首席弟子”高通抽出背后的长剑“你是魔教中人,魔教的武功胜于华山派,为什么还要贪图华山派的独孤九剑”,任盈盈伸手拽下脖颈处的围纱,雪白晶莹的脖颈上套着一个银质项圈,上面印着玄字“奉主人的命令,特来取独孤九剑”,“你是玄家的女奴,玄家屠光了魔教,你却要助纣为虐”高通的剑已经指向任盈盈,他的剑很快,杀过很多人,他很有自信。

        “是的,所以我成了玄家的女奴”任盈盈说完,在心中补了一句,比女奴还要底下的母畜,这个词她当着他人的面说不出口,“好”高通的剑动了,剑光一闪,剑已出鞘,闪电般的刺向任盈盈的心脏部位,一剑穿心,就只这一剑,他已不知刺穿多少人的心,可这一次他的剑没有刺穿任盈盈的心,剑断了,高通跌落在了地上,“一剑穿心好名字,穿人心者终被穿心”任盈盈举起剑一剑刺穿了高通的心,可他还没有死,鼓着眼珠子。

        任盈盈慢慢地从高通的心脏处拔出了剑,很慢很慢,避免鲜血溅在衣服上,主人说过,母畜没有衣服值钱,人宰杀牲畜是不需要理由的,任盈盈是主人养的雌性牲畜,可她不想被宰杀,她还要活着,她还有女儿,她要看着一切最终的结局,她将高通踢下了山谷,她没有杀人,如果高通死了就是死在了山谷里,不是她杀的,她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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