凪靠在沙发里，眼睛半闭着，像是随时会睡着，他衣服的领口松垮，露出一截锁骨。
“累了吗？”你问，伸手想去碰他的腿。
他睁开眼看你。灰黑色的眼睛没什么焦点，但你还是下意识缩回了手。“饿了。”他说。
“饭已经做好了。”你急忙说，“现在就去拿。”
“待会儿。”凪说。他动了动身子，在沙发上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然后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先做这个。”
你脸红了。
你知道他要什么。
你跪直身子，手指颤抖着去解他的裤链，金属扣有点紧，你解了好几下才打开。
你闻到他的味道，混合着汗水的气味，还有属于他的、让你头晕目眩的气息。
内裤已经被顶起了一个鼓包。
你舔了舔嘴唇，把脸凑过去，用牙齿轻轻咬住边缘往下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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