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垃圾!我是废物!”眼泪糊了一脸,你控制不住地喊,“我是没有尊严的母狗,除了给凪当飞机杯和鸡巴套子以外没有任何价值和用处,母狗生下来就是给凪爸爸操的……”

        凪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更加凶狠地操干起来。

        你感觉身体要被捅穿了,快感累积得太快太猛,你眼前发白,脚趾蜷缩起来,指甲在玻璃桌面上刮出刺耳的声音。

        “要……要去了……”你哭着说,“主人……我要……”

        “不准。”凪说,动作慢下来,变成缓慢而深入的研磨,“我没说可以。”

        你难受得扭动。

        高潮被硬生生截断的感觉比疼痛还难忍,小穴疯狂地收缩,想要追逐那个临界点,但凪就是不给你最后的刺激。

        他抽出来,又慢慢插到底,龟头在宫口上磨蹭,就是不让你痛快。

        “求你了……”你哭得喘不过气,“让我去……求求你……”

        “求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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