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澜沉默片刻。

        弟子公务缠身,恐分身乏术,难以陪同师娘。他依旧公事公办,听不出任何推脱的痕迹,仿佛真的是因为太忙而无法抽身。

        那算了。元晏故作扫兴地叹了口气。

        师娘若有吩咐,可用纸鹤传讯。景澜补充道,弟子收到讯息,定会立刻回应,不敢延误。

        说完,他再次躬身一礼,转身便要离开。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元晏叫住他,我这个\''朋友\''初来乍到,大徒弟连杯茶都不喝,就这么走了?

        景澜脚步一顿。

        他转过身,那双深邃的凤眼终于抬起,第一次正视元晏。

        \''君子之交淡如水,小人之交甘若醴。\''他一字一句道,师娘与弟子,乃长辈与晚辈之分,师娘与师尊,乃道侣伉俪之情。

        弟子不敢僭越,更不敢以\''朋友\''自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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