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戴时,动作间仍有些许滞涩与不适,但当她系好最后一根丝绦,站在铜镜前时,镜中映出的人影已与往日有了微妙不同。
衣衫依旧雅致,勾勒出她纤细窈窕的身形。
但眉宇间那份不谙世事的高傲疏离淡去了,眼波流转处,添了欲说还休的妩媚风情。
雪肤上残留着几点暧昧红痕,自颈侧蜿蜒入衣襟。行走间,腰肢似乎更显柔软,步履也带着初承雨露后特有的娇慵款摆。
昔日那个端庄自持,如冰雪琢成的王府郡主,仿佛一夜之间被注入了鲜活的暖流与艳色,冰层化开,底下是潋滟春水。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有些陌生,手指无意识地抚过锁骨下的痕迹,眸光泛着些许甜意。
李淮安已自行清理完毕,换了一身墨色常服,正立在床边。他的目光落在床单中央,那抹已呈暗褐色的落红痕迹。
没有半分犹豫,他伸出手,指尖凝气如刃,沿着那痕迹边缘,干脆利落地划下一方布料,将其整齐撕下。
布料落入他掌心,柔软织物上,那抹见证她由少女蜕变为女人的印记,格外醒目。
李汐宁正好转身看见这一幕,先是一愣,随即明白那是什么,整张脸瞬间红透,连耳根脖颈都染上霞色。
那正是沾染了她处子之血的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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