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下皮箱和琴盒,琴盒落地时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像一声压抑的呜咽。
她环顾四周,最终只是长长地、无声地叹了一口气。
那叹息轻得像一片羽毛,却承载着难以言说的重量,缓缓沉入这间老屋的寂静里。
时间在清扫、擦拭、归置物品的机械动作中流逝。
汗水浸湿了素世额前的碎发,沾在镜框边缘。
灰尘在扫帚下翻滚,又在水盆里沉淀。
她像一个沉默的工匠,一点点地擦拭着这间老屋的陈旧与荒芜,也试图擦拭掉自己内心的某种东西。
动作是轻柔的,即使是在这样疲惫和茫然的心境下。
阳光的角度在移动,从清冷的晨光变成午后带着暖意的斜晖,最后又渐渐染上薄暮的微凉。
当最后一抹夕阳的金辉从窗棂上褪去,素世终于直起酸痛的腰背。
屋子不能说焕然一新,但至少有了可以落脚、可以呼吸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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