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跪在他身后,巨物顶上入口——昨晚的白丝勒痕还隐隐作痛,但润滑液让一切滑腻无比。

        放松,宝贝……妈妈要用大宝贝,惩罚你的小穴……让你永远记住,谁才是主人。

        她腰身一挺,龟头挤开穴肉,缓缓推进。

        夏然尖叫出声,指甲嵌入沙发:啊啊啊!

        妈妈……太粗了……儿子的小穴……要被撑裂了……呜呜……好痛……但……但好舒服……妈妈……慢点……儿子爱妈妈的巨物……哈啊……深一点……插到儿子心窝里……

        巨物完全没入,层层穴肉绞紧,柳如烟闷哼一声,开始猛烈抽插。

        沙发在撞击中摇晃,白丝勒缚的巨物虽已解开,但残留的红痕让每一次摩擦更添刺激。

        她一手握住夏然的小扶她,同步套弄:叫大声点……让妈妈听听,你有多骚……嗯啊……宝贝的小穴……咬得妈妈好紧……妈妈要操死你……射满你的丝袜肚子……

        妈妈……啊啊!

        儿子……儿子是妈妈的丝袜奴隶……嗯嗯……巨物好硬……顶到儿子的前列腺了……哈啊……要尿了……妈妈……儿子要被操尿了……哦哦……别停……用力……儿子爱死妈妈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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