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口舌侍奉,另一边手也没停,撸动着男人坚挺的棒身。

        待两颗睾丸都侍奉完毕,月牙儿刚想起身,就听到男人无情的声音:“还不够”

        还不够?

        月牙儿只感到天旋地转,自己已经当着自己亲兵的面如此作贱自己,对方竟然还不够,究竟要作贱自己到何种地步,非要自己成为那人人唾弃的肉便器不可吗?

        可是自己又有什么挑挑选选的资格呢?或者说自己既然选择保留有用之身而不是当日自节以全清白,那这一切不都是注定的吗?

        月牙儿的脑袋听话的没有抬起,而是顺着那阴囊继续往下划去,玉舌抵在了男人的菊花前,巨大的耻辱感弥漫在心间,月牙儿忽然间有了一种堕落感,即便是当日被赵康宁破去菊花都不曾有过堕落感,可如今她在一众亲兵面前,亲自给这个男人舔菊的时候,却感觉到那种暗无天日令人窒息的堕落感。

        还不可以!

        月牙儿咬紧了牙关,“最后是给主人清洁肛门,很多时候主人可能没注意并没有清理干净,我们要用自己的舌头帮主人将肛门周边清理一遍。”接着,便将自己的脸埋到男人的臀瓣之间,舌头先是绕着菊花周边轻扫了一圈,接着便是在挤压中一点点的深入男人的肛门!

        “不,不可能”

        “不,她不是可汗,她就是一个贱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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