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康宁的眼光落在了嵌入雪白肌肤上的匕首,微微一笑,他鼓励似地鼓了一下掌,伴随着他的鼓掌声,帐外想起了一声轻飘的口哨声,帐外的女兵被摆弄成了不同的姿势,有的被小孩把尿般抱起,有的被推到在地,有的被其他人掰开手脚抬起,不过一样的是所有女兵的玉门前都停了一根坚挺黝黑的阳物。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赵康宁,彷佛在等待他的指令一样。

        “可汗,帐外那些亲兵的红丸我们可还没有拿走哦,想想你的子民吧,想想你的亲兵吧,只要你从今往后乖乖听我的,那么今夜你帐外的亲卫今天就都能保证自己的完璧之身。如果你今天死了,明天草原上就会传遍南朝的刺客刺杀了弯刀可汗,确实这些首领都是废物,没有人可以像你一样团结整个草原,但是仇恨可以。仇恨可以团结所有的牧民,带来一场席卷整个草原的战争。不过谁会喜欢战争呢,只要你听话,这些都不会发生~~”

        月牙儿握着匕首抵在颈间的手慢慢地松了下来,像是力气被抽走了一样,“哐当”一声,匕首落在了地上,两眼空空的看着穹顶,那无力感蔓延至她全身,她什么也做不了,她阻止不了这场残酷的逼宫,也阻止不了对自己亲卫的凌暴,如今甚至连了结自己的生命也做不了。

        因为她知道,赵康宁说的是对的,一旦她死了,整个草原都只会知道南朝的死间暗杀了可汗,一场席卷南北的大战在所难免,她和林三为了两朝和平做出的努力也就全都付之东流了。

        是呢,月牙儿可以死,但弯刀可汗,草原上所有牧民的王,她不能死在这儿。

        月牙儿绝望的闭上了眼,她已经明白了自己的宿命,自己只能成为这些首领圈禁下的可汗,一个任由他们摆弄的傀儡,一个连自己生死都无法决定的玩物。

        月牙儿闭上了眼睛,无声的眼泪滑过脸颊,她已经看到如果自己不听从他们的指令,那无边的战火是如何摧毁草原上一个个无辜的家庭的。

        赵康宁嗤笑了一声,走上前一把抓住月牙儿的头发把她提了起来。

        完美的玉体从水面中涌现出来,彷佛有一轮明月出现在帐中;坚挺的玉乳,滑腻的雪臀,纤细的蛮腰全都暴露在空气中;遽然从水里出来,让月牙儿的身体不住的颤抖,连带着那可可点缀也一并微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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