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那么什么?不那么恶心?”

        她打断了你,眼神变得极其锐利,那是她审讯犯人时的眼神。

        “听着,书呆子。我在外面每天都要面对那些衣冠楚楚、说话好听、家里一尘不染的政客和富豪。他们每个人都想跟我建立‘正式关系’,每个人都想把我供在神坛上。”

        她大步走到你面前,那股逼人的气势压得你喘不过气。

        “我来你这儿,就是因为你是个无可救药的垃圾。就是因为你这里乱得像猪窝,所以我无论怎么脏、怎么烂、怎么发疯,都不用担心弄脏你的地毯,也不用担心破坏你的‘格调’。”

        她扯了一下你那件扣得紧紧的白衬衫领口,发出一声嗤笑。

        “现在你也要开始装人了?你也要开始跟我讲究‘匹配’了?你想让我在这张干净得像医院病床一样的床单上怎么放松?我是不是得先洗个澡、换身丝绸睡衣、再给你递交一份约会申请表才能上床?”

        她松开手,把你推得倒退了两步。

        “你打破了协议。”她的声音冷了下来,透着一股巨大的失望,“我不需要第二个‘家’,也不需要一个试图讨好我的‘男朋友’。我只需要那个能让我像个废铁一样躺着的垃圾堆。”

        她转身走向窗户,动作决绝。

        “把你这身可笑的衬衫脱了。把房间弄回原样。等你什么时候变回那个只会对着漫画手冲的废物,我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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