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身标志性的重型复合装甲上布满了焦黑的痕迹和几处触目惊心的凹陷,头盔被她随手扔在你的脏衣篓上。

        她正在用医疗胶带处理额角的一处撕裂伤,动作粗暴得像在修补一辆破车。

        通常情况下,如果有客人在(尤其是异性),你会关掉屏幕,穿好裤子。

        但今天是她这一周第三次闯进来了。

        前两次你试图表现得像个“正常人类男性”,给她倒水,问她需不需要报警,结果她只回了一个字:“滚。”

        于是你决定彻底放弃。这是你家,你刚失业,心情很差,你需要多巴胺。

        你没理她。你把椅背往后调了一点,连上音箱,点开你平时惯用的素材文件夹,拉开了裤链。

        身后的装甲摩擦声停了一瞬。

        你没回头,依然盯着屏幕,右手开始了机械性的动作。

        你甚至把蓝牙音箱声音调大了一点,以此掩盖房间里另一个活人的呼吸声。

        你心里想着:“我看的东西够恶心吧,这下你总会离开了吧,实在不行把我打死也行,总比现在尴尬的局面好。”

        一分钟过去了。三分钟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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