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彻夜缠绵,不知疲倦,直到赫佩特的子宫被灌满,小腹微微隆起,才相拥着沉沉睡去。
儿子的肉棒仍留在母亲体内,仿佛生怕一分开就会再次失去。
清晨,阳光透过简陋的窗棂洒落。
荷鲁斯坐在床边,赫佩特则顺从地俯下身,尽管姿势因背缚而极其困难,她却依旧用温暖的口腔为他进行着晨间的侍奉,细致而虔诚,仿佛这是一种神圣的仪式。
荷鲁斯轻抚着母亲乌黑的短发,眼神复杂无比:“母亲……埃及,已经亡了。罗马人的统治也并不稳固。我已准备好了一切,等外面的风声再过去一些,我们就彻底离开这里,乘船去远方,去一个谁也找不到我们的地方,希腊,甚至更远的罗马……总有角落能容纳我们。”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决心:“但我需要再外出一次,打探情况,布置最后的路线。可能需要几天时间。母亲,你就在这里好好休息,绝对不要出去,等我回来。”说完,他在赫佩特口中再次释放。
赫佩特仔细地为他清理干净,然后目送着他为自己盖好被子,转身离去,眼中充满了担忧与不舍。
阳光温暖,久违的真正自由空气让她感到一丝短暂的舒适。
然而,她并未能安宁多久。
随着儿子注入她体内的、富含生命力的神力逐渐被身上的黄金拘束具吸收殆尽,那熟悉的、令人恐惧的蠕动感再次从体表传来……新的触手,再一次地,悄然滋生、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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