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这只手往上看,是一截皓白如雪的手腕,上面戴着我上个月出差带回来的梵克雅宝手链,再往上,是苏婉那张足以让任何男人呼吸停滞的侧脸。

        苏婉,我的妻子。今年三十四岁。

        虽然户口本上的数字是这样写的,但任何见过她的人——包括最挑剔的海关人员——都会怀疑她是不是虚报了年龄。

        她今天穿了一件纯白色的V领雪纺衫,领口开得恰到好处,既不过分暴露,又能完美地展现出她那精致深陷的锁骨。

        因为侧身喂我吃水果的动作,安全带深深地勒进了她胸前那团令人惊心动魄的软肉里。

        那是一对令无数年轻女孩都自惭形秽的F罩杯豪乳。

        随着车辆轻微的震动,那两团沉甸甸的果实像是有自己的生命一般微微颤抖,雪纺衫轻薄的面料紧紧贴在上面,勒出了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甚至隐约能勾勒出内里蕾丝胸罩的边缘花纹。

        她的皮肤白得发光,不是那种病态的苍白,而是透着淡淡粉色的、充满了胶原蛋白的质感,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掐出水来。

        这哪里像是一个十九岁孩子的母亲?说她是刚毕业的大学生,恐怕也没人会怀疑。

        “甜吗?”苏婉眨巴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嘴角挂着一丝狡黠的笑意。

        她的嘴唇涂着淡红色的唇釉,看起来就像是一颗刚刚成熟的水蜜桃,诱人采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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