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

        我感受着下身传来的、几乎要融化的快感,看着她在情欲中迷乱又真实的样子,声音带着喘息,却异常认真,“你一直是个好妈妈。是最好的妈妈。”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又像是一道赦令。

        妈妈的眼神剧烈地波动了一下,那里面最后一点挣扎的枷锁,仿佛“咔哒”一声,被彻底打开了。

        “可是……可是你……”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哭腔,却不再是压抑的,而是放纵的、宣泄的,“你让我回想起……我……我也是一个女人啊!一个需要……需要被爱、被填满的女人啊!”

        她像是彻底放开了,抛却了所有矜持和伪装。

        扭动腰臀的幅度变得狂野而奔放,不再刻意控制节奏,只是遵从身体最本能的渴望,疯狂地上下套弄、左右旋磨,寻找着能带来最大快感的每一个点。

        她的腰肢像一条被点燃的蛇,每一次旋磨都带着要将我灵魂都吸走的力道,丰腴的臀瓣重重砸在我的小腹上,发出沉闷又淫靡的声响。

        那紧致湿滑的甬道,此刻成了最贪婪的捕食者,每一次深坐都伴随着内壁肌肉强有力的吮吸和刮蹭,从根部到顶端,不留一丝缝隙地包裹、挤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