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次,她中途不得不停下来,轻轻甩动酸痛的手腕,白皙的脸上因为持续的动作而泛着运动后的红潮,呼吸也有些急促,饱满的胸口随之起伏。
那双总是温柔含笑的眼睛,在这种时候常常氤氲着一层迷茫的水光,不敢与我对视,只死死盯着“工作”的部位,仿佛那是世上最复杂难解的课题。
一个周五的晚上,又到了“约定”的时间。
窗外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房间里只开着一盏台灯,光线昏黄暧昧。
妈妈坐在我床边,已经持续动作了二十多分钟。
我的喘息粗重,额角渗出细汗,却依旧没有要释放的迹象。
她的手腕显然已经酸软不堪,动作慢了下来,带着勉强的意味。
细密的汗珠也沁满了她的鼻尖和脖颈,淡紫色的睡裙领口被汗濡湿了一小片,颜色变深,紧紧贴着她的皮肤。
“嗯……妈……快了……再……再用点力……”
我哑着嗓子催促,腰胯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迎合着她手掌的包裹。
妈妈咬了下嘴唇,努力加快了些速度,但没几下,手腕一软,力度又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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