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开门声,她并没有回头,只是冷冷地开口,声音如同冰珠坠落玉盘:“要是没买到我要的草莓牛奶,你就自觉从这里跳下去吧,伊凡。”

        “不……不是牛奶的事。”我咽了一口唾沫,关上门,一步步挪到她身后,“瓦夏,我有事想求你。”

        瓦夏停下了手中的笔。她转过身,那双淡紫色的眸子微微眯起,带着我熟悉的、毫不掩饰的嫌弃与审视。

        “求我?”她轻哼一声,放下了调色盘,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

        随着她的动作,她原本并拢的双腿变换了一个姿势。她漫不经心地翘起了二郎腿,黑丝包裹的小腿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就在那一瞬间,由于裙摆的些许上移,一抹纯洁无瑕的白色在黑色的绝对领域深处一闪而过。

        那是……白色的……内内?

        我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被吸引,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虽然平日里被她使唤得像条狗,但这种只有在极近距离才能看到的“风景”,依然让我这个健全的青春期男生感到口干舌燥。

        瓦夏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视线,但她并没有像普通女生那样尖叫遮挡,反而像是根本不在意我看哪里一样,只是眼中的鄙夷更深了几分。在外人面前她是端庄的大小姐,但在我面前,她似乎总是这副慵懒随意的样子。

        “把你的狗眼收一收,恶心死了。”她冷冷地说道,语气里却没有多少真正的怒意,更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说吧,什么事能让你这副丧家犬的德行更严重了?”

        我深吸一口气,鼓起全部的勇气,将新条例的威胁以及我面临的绝境一股脑倒了出来。

        “……所以,瓦夏,我求求你了!能不能……能不能假装我的女朋友?只要签个名义上的契约就好!我真的不想去前线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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