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天,我几乎是数着秒针过的。

        灌肠器周三就到了:一个蓝色的200ml球形灌肠球,配着柔软的细长管子,还有一管无味的医用润滑剂。

        我把它藏在书包最底层,每天晚上关灯后才敢拿出来,摸着那凉凉的塑料表面,想象着它插进妈妈菊花时的场景,就硬得睡不着。

        那些日子,我脑子里全是她屁股的弧度,圆润得像两个白玉碗扣在一起,中间那道深沟藏着多少秘密。

        终于等到周六。

        妈妈那天穿了件浅蓝的职业裙,丝袜是薄薄的肉色,回家后换成家居服,七分裤紧贴着大腿,隐约勾勒出臀部的丰满。

        她看起来累极了,晚饭时还揉了揉腰,说“今天站了一天,腿酸”。

        我心里暗笑:妈,你不知道今晚会更酸。

        晚上八点,我故意在客厅放了一部慢节奏的纪录片,讲海洋生物的,背景音乐像催眠曲。

        妈妈窝在沙发上,抱着抱枕,眼睛渐渐眯起来。

        我见时机成熟,顺势说:“妈,上周六你早睡不是说第二天特别舒服吗?今天也早点睡吧,明天又能美美一觉醒来,气色好得像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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