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花流水,原来可以用于形容爱。
爱对于靖川,就是她眼中不变的落花流水,不断地、不断地更替。
她们昨天到底还是有了肌肤之亲,这对靖川而言,又算什么?
沉默的空气里,靖川察觉到她心绪晦明,抱着托雅亲了亲她的脸,温柔道:“你先去妈妈那边。”
女孩不情不愿走了。
“要真正护住什么人,很难。”开口,却转了话题。满心疑惑,习惯地压了下去。
靖川轻佻地哼笑,道:“阿卿真是天生的好塾师,无时无刻不教我。难在哪儿?”
“你如何护?若谁趁你不在,欺负她,她便总会意识到有不顺遂的地方。”
“杀了。”靖川眯眼,“人死事消,不解恨,便折磨致死,叫那人跪下来,磕得额头血肉模糊,再予些希望,最后于以为自己终于苟活下来时,再夺性命。”
卿芷心上一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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