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狠地咬,不高兴了咬,痛了咬,舒服了也咬。
尖尖的牙齿,一口可以咬断她的喉咙,却含住一小块肌肤,柔情厮磨。
情动、发怒,才肯刺下去,留道湿漉漉的印子。
咬狠了还舔一阵。
是只猫。
太舒服,也会忽的狂躁,挠她一下。
靖川不多问,托起连着卿芷肩膀的链子,为难道:“你打算拿这个怎么办?”
她身后的女人始终抱着臂,没有要多关注的意思。
外头黄沙的热气铺面,熏得伤口火烧火燎。
卿芷听见铁链子响的声音就微微颤抖,咬紧牙关,艰难说:“扯出来就好了。自个会断,劈开吧。”
靖川睁大眼睛:“你对自己真心狠!我来帮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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