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只有……她。
靖川不来,她便只能闭起眼,浑浑噩噩地熬着时间,听外面沙尘茫茫飞舞,忽远忽近。
在一片黑暗里,她张口,只是为了与对方说话,因为连名字也不知晓,呼唤都漫无目的。
如今,这是她语言唯一的意义。
君子慎独,这是师傅一直教导她的。
卿芷早已该习惯。
过去那么多年,何尝不是一人在深山打坐、独自生活。
与猛兽缠斗受伤,亦从不吃痛哭喊,默默一人回去包扎。
她印象里,生活,本只有自身与背上的那把古剑。
甘于寂寞的心境,终究被这个陌生人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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