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小姨……你这……骚屄母狗……老子……老子要射了!射爆你的贱子宫!操到你……怀上老子的种!”
他喘息粗重得如同濒死的野兽,声音嘶哑破碎,每一个字都裹挟着浓烈的精腥味。
冲刺的速度瞬间飙升到极限,腰胯如同失控的活塞引擎,带着要将身下这具丝袜娇躯彻底捣烂、贯穿的狂暴力量,不计后果地疯狂夯砸!
“射!射进来!主人!快……射到清奴的子宫最深处!把您滚烫浓稠的……精种……全部……一滴不剩地……灌满清奴的贱穴!灌进输卵管!让清奴的卵子……被主人神圣的精液……狠狠贯穿……受精……让清奴的肚子……被主人的种……撑大……成为主人……专属的受孕肉壶……下贱的精液便器……和……永远发情的母狗……啊——!”
顾婉清发出濒临绝境、混合着极致痛苦与狂喜的尖锐嘶鸣,双手如同铁箍般死死抓住王小硬汗湿的手臂,尖锐的指甲深深嵌进他的皮肉,留下道道血痕!
她包裹在黑色丝袜中的身体向上疯狂反弓,仿佛要将自己最脆弱的子宫完全献祭给那即将到来的灼热洗礼!
就在这声如同献祭祷文般的浪叫达到最高潮的瞬间——
王小硬只觉得一股足以湮灭灵魂的终极快感,如同宇宙大爆炸般从尾椎骨轰然炸开,瞬间席卷吞噬了他的整个存在!
他发出一声非人般的咆哮,腰胯如同被焊死般,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量,凶狠地抵住顾婉清那被蹂躏得一片狼藉的下体!
那根龟头死死顶住娇嫩宫颈的粗壮肉棒,如同压抑万年的火山,终于迎来了最猛烈的、毁灭性的终极爆发!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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