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刷,一边透过镜子看我。当她的目光落在我手里那条湿漉漉、还在滴水的黑色内裤上时,她的动作停住了。

        电动牙刷还在“嗡嗡”地震动,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听起来像某种情趣玩具的马达声。

        ?她的眼神毫不避讳,直勾勾地盯着我浸在水里的手,然后视线慢慢上移,滑过我因为用力而紧绷的小臂肌肉,最后落在我的脸上。

        ?“啧。”她突然吐掉嘴里的泡沫,关了电动牙刷,转过头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声音带着那种特有的尖锐和戏谑:“这就洗上了?看来刚才吃火锅的时候,也没闲着啊?”

        ?我脑子一炸,瞬间明白她误会了什么。

        在她眼里,我这个点躲在浴室里疯狂手洗内裤,只有一个原因——我又“作案”了,而且是在刚刚吃完火锅、大家都还在宿舍活动的时候,偷偷摸摸地把自己给弄射了,现在正急着销毁证据。

        ?“不、不是……”我张嘴想解释,却发现根本没法解释。难道要说“这是顾长歌让我洗给她检查的”?那听起来更变态,而且我还不想死。

        ?“不是什么?”她直接走到我身后,几乎是贴着我的背,弯下腰,凑到那个脸盆上方看了看,那垂落下来的长发发梢扫过我的后颈,痒得我浑身一僵。

        她再度绕回我的身侧,伸出一根手指,嫌弃又好奇地拨弄了一下水里的内裤,指尖在那块还在滴水的布料上戳了戳。

        ?“洗这么认真?”她压低了声音,带着一股子不知是嘲讽还是挑逗的热气喷在我肩膀上:“怎么?怕上面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被我们顾主席检查出来?”

        ?我心脏猛地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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