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男人倚在沙发上,一双眼隔着烟雾看她,晦暗幽戾。
他在这种方式羞辱她。
丁芥脸色赤红,站着不动。
僵持的时间,周恣扬显然比她更有闲心,翘着二郎腿,烟一根一根地燃。
火星由浓转淡,又重新燃了起来。
着急的反正不会是他。
时间分秒流失,楼下隐约传来汽车轰鸣的声音,派对在陆续散场了。
终于,丁芥认输般闭上了眼,手颤抖地摸上毛衣扣子。
“我脱了…请你告诉我,一个人想努力活着有什么错。”
穷生奸计,富长良心,谁不想有良心,谁难道生来就喜欢坑蒙拐骗,那是因为这个世界给穷人的生存机会微乎其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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