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车门便被车外肃立的保镖无声而精准地拉开。
一只踩着尖细黑色高跟鞋的脚稳稳地踏在了人行道的地砖上。
那鞋跟极高,像一把锋利的锥子,敲击地面发出清脆的“嗒”一声,瞬间击碎了周遭所有的低语和凝滞的空气。
魏凛整个人从车厢里探身出来。
她穿着一身剪裁极其利落的象牙白色羊绒套裙,裙摆刚过膝盖,勾勒出纤秾合度的腰线和挺直的脊背。
外面则随意地披着一件同色的长款大衣,衣料随着她的动作如水如丝般流动。
颈间没有任何项链,只有一对小巧的钻石耳钉在发丝间若隐若现地闪烁。
她的头发挽成了一个一丝不苟的低髻,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凛然的、混合着权力与财富的绝对气场。
就连阳光落在她身上,仿佛都收敛了锋芒,只敢温柔地镀上一层金边。
她站直了身体,目光依旧没有离开齐宁。
她微微抬了抬下巴,这个细微的动作带着她一贯的、近乎本能的倨傲,但紧抿的唇角却泄露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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