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月底,整个港区的报告雪片般飞来,你已经连续工作了超过十个小时。

        大脑像一块被过度使用的硬盘,运转得有些迟滞,眼前的文字也开始出现重影。

        “拉斐尔,”你开口,声音因为长时间的沉默而显得有些沙哑,“还没画完吗?天都快黑了。”

        那沙沙的笔触声猛地一顿。

        拉斐尔像是才从梦中惊醒,身体微微一颤,缓缓地转过头来。

        她的脸上还带着一丝创作时的、特有的潮红,眼神里有几分迷茫,几分痴迷,还有一丝……让你有些捉摸不定的、灼热的探究意味。

        “啊……指挥官,”她开口,声音甜美而又带着一丝梦呓般的飘忽,“抱歉,我太入迷了……没注意到时间。”

        她放下手中的画笔,从画架后站起身,向你款款走来。

        随着她的靠近,一股混杂着松节油、颜料和她身上独有体香的复杂气味,也随之飘入你的鼻腔。

        “不过,还不行呢。”她走到你的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沿,微微俯下身,那对被连衣裙包裹着的、规模完全不符合她艺术家身份的饱满胸部,便在你的眼前形成了一道惊心动魄的深邃峡谷。

        “还差一点……最关键的一点,还没有捕捉到。”她的视线毫不避讳地在你的脸上逡巡,像是在审视一件稀世的艺术品,“您知道吗,指挥官?您在疲惫的时候,眼神会比平时柔和3.7度,眉头的微蹙会形成一个完美的黄金分割角……但这些都只是表象。我想画的,是更深层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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