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能擒下二位,以二位宫主为质,徐徐图之,将整个血寒宫纳入我东剑道麾下……”她嘴角勾起一抹绝美却危险的弧度,“那这一切代价,便也值得了。”
刀鞘被她随手轻掷于地。完全出鞘的野太刀,宛若一道来自幽冥的狭长银线,那层妖异的绯红光芒在月光下更加清晰,仿佛饮血而生。
“宫主请先行。”浣纱的声音沉静如水,听不出丝毫波澜,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巨剑“千机裂云”已然出鞘,厚重的剑身横亘身前,散发出山岳般的沉稳气势,牢牢挡在凭虚子与神谷幽之间。
凭虚子心中焦急万分:“不可!你不可与她……”话刚出口,她敏锐地察觉到浣纱周身竟无半分针对神谷幽的杀意,只有纯粹的守护之志。
她瞬间明白了什么,强行压下劝阻,声音带着深深的忧虑与无奈:“那你……多加小心。”说罢,她强提真气,身形如一道红影,迅速没入竹林深处。
眼见凭虚子远去,神谷幽秀眉微蹙。
她预感无误,凭虚子果然状态有异,此刻正是擒杀她的绝佳时机——然而,挡在面前的“天下第二剑”……绝非易与之辈。
“呵…”神谷幽发出一声轻笑,似在说服自己,又似在玩味这局面。
她举起手中那柄妖异的野太刀“绯吹雪”,狭长锋锐的刀尖直指浣纱面门,声音带着一丝挑衅:“无妨,无非次序先后。先擒了你,我一样……不亏。”
浣纱面纱之下,唇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她左手闪电般探向腰间,一把抓住那个染血的包裹,看也不看,猛地向空中一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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