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主。”
“嗯?”凭虚子抬眼望去。
浣纱的目光穿透竹影,落在凭虚子身上,一字一句,清晰如金石交击:“浣纱此生,只认你一人,为血寒宫主。”
竹林间的寂静仿佛被这句话无限拉长,更显幽深。
凭虚子凝视着眼前这沉默坚毅的黑衣女子,良久,才轻轻一叹,声音带着感慨与洞察:“不愧是你,浣纱。随我最久,也最知我心。此行金鳞的真正目的,终究瞒不过你。”她顿了顿,目光深邃:“世人皆道你冷心冷情,却不知你才是血寒宫中,心思最重、最怕失去的那一个。若非我执意要走这趟浑水,这宫主之位……本该由你执掌。”
“浣纱说过,”浣纱的声音斩钉截铁,不容置疑,“此生,只认你一人为宫主。”
坚定的誓言在竹林中回荡,带来又一次深沉的静默。
然而,这份寂静,被一阵突兀而清脆的铃音骤然打破。
“叮铃铃…叮铃铃…”铃声由远及近,在静谧的竹林里显得格外刺耳,带着一种不祥的韵律。
凭虚子与浣纱同时循声望去,只见月光下,一股浓稠如实质的冰冷杀意,正随着铃声的源头,缓缓弥漫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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