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浣纱轻吐一口气,定了定神,“我睡了多久?”
“两天。”凭虚子答得干脆,“你昏睡那晚,明月斩了奉顺龙,赵将军毒也解了。你妹妹和她三个徒弟,一并关进了海涯阁地牢。”
“太好了……明月大仇得报,将军也安然无恙,金鳞城……总算安宁了。”
“不必在我面前装作不关心神谷幽。”凭虚子忽而倾身上榻,指尖轻抬起浣纱的下颌,“你的事,我已向血寒宫众人与将军府说明。接下来的事……你总要面对。”
“是…是啊,”浣纱眼神微闪,“迟早,都要面对的。”
“对了,”凭虚子收回手,话音一转,“可还记得,三日后是什么日子?”
“中秋佳节,”浣纱轻声应道,“也是明月的生辰——”
“也是你们姐妹的生辰。”凭虚子接过话,“造化弄人——你们三人,皆是母亲在丈夫出征朝鲜时怀上的双生胎,这便是缘。同年同月同日生,若论时辰,赵海涛最长,明月则比你们晚出生片刻。”
“那么,你为‘小妹’备下的礼物,可准备好了?”
“已备好了。”浣纱垂眸应道,“虽未亲眼得见明月与奉顺龙一战,但我相信那份礼,足以让她欢喜——”
“你是抱着那夜与妹妹同死的决心,”凭虚子蓦地打断她,语气淡而锐利,“才提前完成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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