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浑身冰凉、热度被抽离的感觉又回来了,他的胸口像是被什么突然牢牢抓住,开始又酸又涩。
时黎见他表情不对,怕“小变态”和“收垃圾”这样的字眼会刺痛到他的心,忙解释道:“不是,我没有骂你,就是没想到你原来这么喜欢我,我还挺震惊的。”
“我的东西都在保险柜里。”沈献仪转头看她,目光深得望不见底,“你要看吗?我可以打开。”
“不用不用,那是你的隐私,你不用让我知道。”
时黎想着他送给她的那把枪,觉得沈献仪这个人肯定没他表现出来的那么纯良无害,会哭也不能说明他就攻击性全无,他也可以边流泪边做一些恐怖的事。
时黎突然又换了个话题:“不过你家的大浴缸挺不错的,我要泡个澡再走。”
他垂下了眼睛,没再让她看他此刻的神情:“我去房间给你放水。”
“不,我要用你妈妈的,那个好大。”
这句话让沈献仪的目光都开始不断颤动,过了一会儿,他转身往楼上走:“给我十五分钟。”
“你做什么?”
“不干净,我先洗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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