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始至终,我都没有看到这个差点把我肏死,使用我这个肉便器的人到底是谁。

        不过,今后这就是我的日常,每天被鸡巴插,被鞭子抽,被人用拳头殴打。出租车难道要登记每一任乘客吗。

        这么想着,我感觉自己的手腕又被人用绳子绑住,正当我以为自己要被进行第二轮的凌虐时,被人拖到了一个另一个地方。

        稍微恢复了一点体力后,我刮掉了一点眼睛上的精液,发现自己被拖到了一个大房间内,房间里到处都是赤裸着的肉便器,身上到处都是精液,鞭痕和被殴打的淤青。

        一副酒池肉林的感觉。

        后来我才知道,每个新人肉便器都要经历一次对正常人类来说极度残酷的凌虐,叫做新生开苞,直到我们彻底被肏到脱力为止。

        其实这就是个比喻,来到这里的几乎没有处女,有也在自慰的时候用假阳具捅破了。

        这就类似于古时候新入狱的牢犯要接受入狱的杀威棒一样,提醒自己已经不再是人类,而是比人尽可夫的婊子都要低贱的肉便器的事实,把自己地位的低下深深地刻进脑子里面。

        我因为平时只是自慰,所以就是坚持了一般人还多一点的时间。

        而有多人群交经验的会被绳子把腿抬起来,用炮机来上不间断的连续高潮直到晕厥为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