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记事开始,和家里很熟领居家就有一个肉便器。

        在爸妈第一次领着年幼的我去领居家串门的时候,肉便器正跪在地上给叔叔舔脚。

        我看着全裸的她很好奇,为什么她要光着身子跪在地上呢?

        “叔叔叔叔,这个姐姐为什么要跪在地上舔叔叔的脚啊。”

        “啊,这不是姐姐,这就是一个肉便器。”

        原来如此,是肉便器啊,那就不奇怪了。

        在寒暄几句后,大家走到了茶几旁。然而,在我打算坐下的时候,大家才发现少了一个人的凳子。

        “我去拿……”

        “不用,喂,你,给我滚过去当椅子。”

        “是,主人。”

        随后,它缓缓爬了过来,跪在了我的身后,双手微曲撑地,好维持背部的水平让我坐在她挺直的光滑后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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