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新城一愣,双手捏住了娘亲的薄袜玉足,忙不迭地说道:“是的,红袖,我是文远!”他将娘亲的白袜脚心凑到鼻腔猛吸了几口,才恋恋不舍地道:“红袖,你这脚还是这么美!”

        娘亲面色通红,“胡说,你从前总嫌我脚大,今晚,怎会说我美?”赵新城一下慌了,他连忙道:“我以前没有发现,今夜的红袖,格外美。”

        娘亲站起身来,歪歪斜斜地走了几步,却一下软倒在赵新城的怀里,且听见怀里佳人柔情似水地贴着赵新城的脖颈道:“我好想你。”

        赵新城嗅着她身上的芬芳,右手探到旁边的酒缸,缸沿溅起浑浊水花。

        他舀起一大勺酒,猛猛灌着几口,酒水沿着他的嘴角蜿蜒留下。

        烈酒激起了压抑已久的情欲,也让他神志变得模糊。

        他怕娘亲中途清醒过来,又含住了一大口烈酒,琥珀浆液从她唇角溢出来,在雪白颈窝积成酒洼。

        “当年…呃…你在粮仓就是这么喂我…”娘亲喘着咬开他短褂系带,舌尖舔舐汗津津的胸膛。赵新城趁机又含住满口烧刀子,猛地堵住檀口渡酒。咕嘟咕嘟的吞咽声里,娘亲喉头滚动,酒汁混着唾液从鼻翼喷出,浸透的前襟布料透明地贴在发硬的奶头上。

        “咳咳咳,你慢点,都呛到我了。”娘亲嗔怪地说道。

        我在一旁的灌木丛中,看着娘亲这样,实在不忍心,很想去阻止赵新城,唤醒娘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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