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王医生的建议,在这样一个环境下,似乎也褪去了几分禁忌的色彩,显得更像是一种务实甚至“前卫”的解决方案。
然而,即便小安的诞生也未能束缚住安婧追求刺激的脚步,但要亲手为儿子解决生理需求,这中间横亘着一道她无论如何也无法跨越的心理屏障。
她害怕,当小安长大后,会如何看待和怨恨自己的母亲曾对他做过这样的事。
自己的爱好,或许还能用“不懂事”来搪塞,但那种行为,是任何理由都无法辩解的。
“滋啦”一声,安婧关掉炉火,将煎好的荷包蛋盖在吐司上,再把一杯牛奶放进微波炉加热。她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七点十分,时间正好。
“小安,起床了!”她一边扬声喊道,一边走向儿子的房间。
推开门,视线毫无意外地落在了儿子被子上那个高高耸立的“小帐篷”上。
“小安,再不起床上学要迟到了。”安婧说着,伸手掀开了薄被。
如她所料,儿子那根白皙粉嫩的阴茎早已挣脱内裤的束缚,精神抖擞地直指天花板。而他的内裤,也毫无悬念地被清晨的梦遗濡湿了一片。
“嗯……妈妈,早上好。”小安睡眼惺忪,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他从小就有裸睡的习惯,安婧也由着他,觉得这样更自然健康。
“别睡了,快去刷牙洗澡。我要求你七点半准时坐在餐桌前。”安婧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帮他褪下湿掉的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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