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了,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咔咔”声打破了寂静,但只有一串脚步声,没有男人的声音。妈妈一个人回来了。

        我在卧室里默默地看着这个美艳、又有些神秘的女人,此刻她站在玄关处脱高跟鞋,她的手扶着墙,摇晃了一下才站稳,看来崴脚对她还是有些许影响的。

        昏黄的灯光下,她的身影显得有些单薄,礼服的撕裂处露出白皙的肩膀,上面那道血痕经过处理、显得没有那么触目惊心了。

        妈妈的脸颊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看起来醉得厉害。

        她把鞋踢到一边,光脚踩在地板上,拖着步子走进客厅,手里还攥着那个小巧的晚宴包。

        她没开灯,只是径直地走向冰箱,拿出一瓶水,仰头喝了大半瓶。

        水顺着她的下巴流下来,滴在礼服上,但妈妈似乎没察觉,只是擦了擦嘴,又嘀咕了一句:“怎么今晚……这么醉……”

        我看着妈妈的身影,第一次觉得这个女人有些孤独。

        妈妈靠在厨房岛台上,闭着眼,头微微后仰,礼服紧贴着汗湿的皮肤,勾勒出她身体的曲线。

        她摇摇晃晃走向浴室,嘴里还在嘀咕:“得洗个澡……睡一觉……”

        我慢慢地走出来,妈妈没有发现我,那个能一瞬间发现跟踪者的妈妈如今醉得连共处一室的男人都发现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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