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生活回到了正轨,我在公寓和妈妈的别墅之间两头跑,工作上忙着推进项目的进度,回到家里则尽量多陪陪妈妈——而妈妈脸上的笑容也比往常多了几分。

        某天晚上,我甚至主动下厨,熬了一锅鸡汤,妈妈靠在岛台边,穿着宽松的白色衬衫,头发随意扎成马尾,笑着打趣我:“儿子什么时候学会做饭了?以后谁嫁给你可有福了。”

        我翻了个白眼,舀了一碗汤推到她面前:“少贫嘴,喝你的汤。”她接过碗,喝了一口,眼睛弯成月牙:“不错,我儿子长大了。”

        女人的眼睛里闪烁着温柔的笑意,在那一刻,她不是那个杀手一样的人物,她只是我的妈妈,那个会为了一碗鸡汤夸我半天的夏澜萍。

        就像每一个平凡家庭里的妈妈一样。

        每天晚上,我都会打开电脑,调出监控画面,盯着妈妈的一举一动——我并没有窥视和监控的癖好,我仅仅是担心她的安危,如果她能掌握这种超乎常理的力量,那也就说明,妈妈遇到的危险可能也是超乎常人的。

        从我记事起我就没有父亲,我不想连妈妈也失去。

        她的帕拉梅拉每天按时出入金苑小区,路线规律地在公司、健身房和一些办公大楼间巡挲,偶尔去一趟超市买菜,一切都显得如此正常,我甚至偶尔会怀疑——难道我那天看到的,真的只是一场幻觉吗?

        这天晚上,我刚从公司回来,瘫在公寓的沙发上,手机震了一下,是妈妈发来的消息:“儿子,今晚不用等我吃饭,晚上还有个合作。”

        晚上的……合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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