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哪里见到的?这种防火墙中间有一道程序,如果没有对应的密钥的话,只能用穷举来硬解。”
我盯着面前的电脑屏幕,深深地皱起了眉毛。
尽管对方措辞谨慎,但“雄鹰”这个词指代了哪个国家,我还是心知肚明的。
公司是个跨国级别的财团,但在总裁办公室使用别国军方的防火墙,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
怀揣着这样的疑惑,我调用了大厅里的摄像头,微微旋转角度,让它对准办公室内——尽管只能看到一半的画面,但也勉强够用了。
落地窗透进阳光,洛闵行坐在桌后,西装笔挺,笑容温和;妈妈坐在他的对面,我能看到洛闵行倾身向前,语气关切地问了句什么,估计是关于她伤势的。
妈妈微微一笑,姿态从容:“好得差不多了,谢谢你那天帮忙。”
她的声音通过我植入的窃听脚本传过来,不带任何的暧昧或者特殊情绪,就仿佛之前在房间里的一切只是一场梦境,洛闵行笑得更深,摆手表示不用谢,递给她一份合同。
我盯着屏幕,心里的复杂情绪翻涌。
妈妈的冷静,她的独立,她在商场上的敏锐,总能让男人折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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