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没想到。

        谁都没想到……

        这个被欲潮冲得神智昏聩的圣女,竟会善良纯稚到这种地步——被舔舐得口水和泪水糊满漂亮的小脸,眼睛控制不住地上翻时,那双细软的手只是无助地攥紧了身下的绒毯,连半分伤害他人的念头都不曾有过。

        她甚至没想起要抓住些什么来保护自己。

        塞缪尔面无表情地骂了句极脏的话,“你也只有这个作用了。”

        贱人。

        贱人。

        这么喜欢舔,当条狗跟着小女孩屁股后舔也算专业对口。

        候选者没说话,像是没听到这句侮辱性极强的话般,只是一只手捂着被勒出血的脖子,低着头轻轻地笑轻轻地、尚未满足地喘息。

        这位身份尊贵的年轻继承人,此时却跟条真的很受主人宠爱似的宠物狗似的、伏在圣女脚边,湿透的白纱紧贴着他劲瘦的腰背,勾勒出流畅矫健的肌肉线条,甚至还在回味地细微颤栗着。

        另一只手抬起,虚捧起圣女垂下来的足尖,指腹细细抚摸着纤瘦凸起的脚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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