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语调更加缓慢:“这些常识,克莱门特冕下应该都讲过了。”
怀姒咬紧了嘴唇……能说她上课一直在睡觉吗?
但她也只能在这时装作自己像是什么都懂了、上课很认真听讲的样子,状若镇定地点了点头:“我只是考考你。”
塞缪尔歪了歪脑袋:“是吗?”
“不准反问我!”
怀姒静默了片刻,又抿了抿嘴唇,迟疑半晌,还是嗫嚅着,从红润润的唇缝挤出细声细气的一句:“这个神侍……是都需要做、做你今天早上做的事吗?”
“殿下如果是指叫您起床的话,不是。”
“不是这个!”,怀姒脸烧得滚烫,又嘟嘟囔囔了几句,才破罐子破摔,“是指你早上用手指……!”
塞缪尔微微歪头,浅金色的额发随着动作滑落几缕,那双总是看不清情绪的眸子此刻清晰地映出她羞窘的模样,弧度轻微地弯起“不是。”,他回答得干脆,声音依旧轻柔,“那只是身为您贴身神侍的职责之一。”
怀姒的脸更烫了,几乎能感觉到热气从脖颈一路蔓延到耳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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