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缪尔顿了顿:“圣女与我身份悬殊,您不必在一个神侍身上寻找认同感。”
所以会吗?,怀姒不依不饶地追问。
哈哈,叫他之前这么对我……怀姒抱着一种不计后果的报复心理,完全不顾这位看似言语谦卑的神侍的手指、还被自己贪吃的穴肉紧紧舔吃着下一秒,原本还在温柔抚摸的手指猛地肏入,指根深深埋进穴口缝隙“嗯……!”
怀姒猛地颤抖起来,无法控制的呻吟从牙缝中溢出“您太紧了,麻烦放松一些。”,身后,神侍语气柔和地开口她感觉到他戴着手套的指尖,灵活地游移到阴阜上方,精准触碰到了那最娇嫩湿热的核心,缓慢用指腹捻起那软嫩小小的一点、揉搓挤压着“唔……!”
怀姒猛地咬住了下唇,将一声短促的呜咽堵了回去。
身体内部被那技巧性的抚弄所点燃的、陌生的快感洪流几乎将她淹没,她从没想过,那隐藏在阴唇之间,平常从未仔细瞧过的地方,竟会带来如此剧烈的快感……
明明只是再轻柔不过的触碰,她却被刺激到呼吸断断续续,埋进枕头的脸颊滚烫,嗡嗡作响的耳朵似乎捕捉到了“咕叽咕叽”的水声,源源不断地从她的身体深处涌出打湿了他笼罩住整个阴阜的手掌。
“嗯……呃嗯、塞缪、塞缪尔……可以了……”
仍旧不管不顾,神侍的手指像带着电流,或轻或重地揉按、刮搔着那颗敏感脆弱的珍珠,每一次触碰都让她控制不住地痉挛、颤抖。
怀姒想蜷缩起来,想逃离,却被牢牢固定在这个敞开的姿势里,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生理愉悦的酷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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