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他在想什么?
这不对劲——瑟瑞尔垂下的眼睫猛地颤抖一下,骤然清醒了——他本该厌恶这种被迫的亲近,为什么现在…
不、不对,他不应该想这些的……难道是发情期的后遗症?
可是发情期才刚刚过去、之前用抑制剂也从未出现过这样的情况……意淫一个人类女性,甚至于隐匿在薄纱下的性器硬得发疼,就这么直挺挺的,在意淫对象看不到的角落,不断吐出粘液的顶端、下贱地直立在圣女垂下的小腿之间。
……他竟然这么变态吗?
瑟瑞尔不敢置信难道先前长姐对他说的那句“你能做好的”、是因为他真的很有发情的天赋……
这算什么?返祖吗??
就在他沉浸在自我嫌恶中时,脖颈处传来一阵细微的痒意,他垂下眼一截泛着浅粉的纤细指尖,在他的注视下,轻巧地勾进颈饰与皮肤中的间隙,轻轻拉扯着,像是在测量着什么般相较于兽人男性更低的体温,喷洒出微凉的气息复上他的锁骨。
圣女饶有兴致地用手指拨弄着他锁骨上方那枚亮闪闪的颈饰,发出细微的、令人心颤的声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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