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把它和我关在一起,是为了羞辱我,让我时刻记住自己的身份。我们的日常,你们肯定想象不到。”她指了指房间外面,“在那个冰冷的笼子旁边,有一个比脸盆还大的不锈钢铁盆,看到那个盆了吗?那就是我们的饭碗。每天主人会把他吃剩的饭菜,比如肉骨头、油腻的汤汁,和干巴巴的狗粮倒在一起,然后砰地一声丢进笼子里,看着我和佩佩一起在盆里抢东西吃。”

        “一开始我还觉得有点……嗯,你们懂的,心理上过不去。但饿的时候,尊严一文不值。我跟你们说哦,那简直就像是在开盲盒。你永远不知道今天的‘狗饭’里,混了什么好东西。有时候能扒拉出一大块没啃干净的牛排,有时候是几根香肠。而且后来我发现,佩佩很绅士,它从不跟我抢大块的肉,总是把好吃的用鼻子推给我。那种混杂着人类食物和狗粮的味道,现在也习惯了。有时候我甚至觉得,比我以前自己点的外卖还好吃呢,至少……有肉吃。”她自嘲地笑了笑。

        “晚上我们就睡在一起,一张很薄的垫子,我会抱着它取暖。佩佩的身体很暖和,毛茸茸的,抱着特别舒服。它身上的味道闻起来……很安心。尤其是在被主人惩罚得很惨的夜晚,回到笼子里抱着佩佩,感觉就像找到了一个可以依靠的港湾。虽然它只是一只狗,但至少,它不会伤害我,还会默默地舔掉我脸上的眼泪。”

        花火说着,温柔地抚摸着佩佩的头,佩佩也舒服地发出了几声哼哼。这幅画面,在极度怪异的背景下,竟然显得有几分温馨。

        【弹幕:“和狗抢饭吃……这也太……”】

        【弹幕:“佩佩是只好狗!感动了!”】

        【弹幕:“花火的适应能力也太强了,不愧是欢愉人。”】

        【弹幕:“为什么听起来这么惨,但我却更兴奋了……”】

        【弹幕:“抱着狗狗睡觉……有点可爱是怎么回事。”】

        花火温柔地抚摸着佩佩柔顺的金色毛发,佩佩也舒服地在她怀里蹭着,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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