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还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在那之后,整整一天,主人没有碰我一下。他没有骂我,没有打我,甚至没有多看我一眼。他像往常一样吃饭、看电视,完全把我当成了空气。我躺在床上,身体还在因为昨晚的过度刺激而微微颤抖,下面又空虚又疼痛,但我最渴望的,却是主人的抚摸,哪怕是粗暴的殴打都好。”

        “那种被彻底无视、被当成一件破烂家具的感觉……比任何惩罚都让我害怕。我花了好几个小时,用尽了我能想到的所有办法去讨好他。我跪在地板上,用舌头把他刚刚换下来的、还带着他味道的皮鞋舔得干干净净;我像真正的小狗一样,咬着他的裤腿,用头去蹭他的脚踝,喉咙里发出最可怜、最卑微的呜咽声。我甚至主动爬到他面前,分开自己的腿,把被玩具玩弄得一片泥泞的、最羞耻的地方毫无保留地展示给他看,用不成调的哭腔哀求他,‘主人……看看我……我好脏……求求你……用你的东西……把我弄得更脏……’但他只是看了我一眼,眼神就像在看路边的一块石头。”

        “直到深夜,他准备回房睡觉时,我才终于崩溃了。我扑过去抱住他的腿,哭得撕心裂肺,‘主人,别不要我……惩罚我吧,怎么惩罚都可以……用鞭子抽我,用那根最粗的玩具操到我昏过去,或者……再掐死我一次都好……求求你,看看我……’他终于停了下来,低头看了我很久,然后才像踢开路边的野狗一样,用脚尖把我踢开,冷冷地说,‘这才是听话的母狗该有的样子。’然后,他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那天晚上,他把我干得像是要死在床上一样。但我一点都不觉得痛苦,反而……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和幸福。从那以后我才明白,对我来说,最严厉的惩罚,不是被打屁股,不是被鸡巴抽脸,也不是被玩具折磨到崩溃……而是主人晚上,不操我了。被他使用,被他弄坏,才是我作为‘宠物’存在的唯一价值。你们说,我是不是成长得很快?”

        她说完这句话,看着瞬间变得迟滞、甚至有些沉默的弹幕,突然又笑了。

        “怎么了?我的小垃圾桶们,被吓到了?觉得我无可救药了?”

        她歪着头,用一种天真的语气问道,“会这么想,只能说明你们还没领悟真正的‘欢愉’哦。当剧本的‘悲剧结局’,变成了你最‘渴望’的华彩乐章,这场戏剧才算真正开幕呢。嘿嘿,一个合格的演员,就要学会在任何剧本里找到自己的角色定位,并把它演到最好,不是吗?”

        【弹幕:“这已经……完全被调教成心理依赖了啊……”】

        【弹幕:“听得我好心疼,又好兴奋,我是不是有病?”】

        【弹幕:“主人这一手太狠了,直接拿捏住了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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