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瞬间愣住了,下意识地往前探了探身子:“姐,你要干嘛?”
她抬眼扫了我一下,眉峰轻轻蹙着,眼底漫着一层无奈,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能让邻桌的人听见:“还能干嘛?满足你啊。快把裤子脱了。”
这话一出,我脸上的血“唰”地一下全涌了上来,烫得能煎鸡蛋。
我死死地低着头,根本不敢去看周围人的目光,耳朵里全是自己咚咚的心跳声,手忙脚乱地伸手去拉她的胳膊:“别别别!你快坐下!把鞋穿好!”
她停下动作,直起腰盯着我,眉头微拧,脸上浮起几分似真似假的困惑:
“怎么?又不要了?”
我脸上红一阵青一阵,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心里跟揣了只兔子似的,乱得不行——要是说不要,这煮熟的鸭子飞了,后面再想找她要,肯定难如登天;可要是真答应,这满屋子的人,我哪里有那个胆子。
我实在没想到,她居然敢来这么一出,到底是故意吓我,还是真的豁得出去?
我可不敢在这里脱裤子。
我手忙脚乱地蹲下身,把她的小白鞋给她穿好,嘴里不迭地念叨:“先吃饭,先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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