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他对我来说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连锦上添花都算不上,无论他有什么打算,我都没什么兴趣。所以也犯不上和他置气。

        上午十点半,街上的雪已经停了,阳光隔着薄薄的云层洒下来,落在路边堆积的雪堆上,泛着细碎的白光。

        大街上随处可见穿着橘色马甲的环卫工人,握着扫帚一下一下地清扫着路面的积雪,扫帚划过雪地的沙沙声,在清晨的街道上格外清晰。

        约定的见面地点是一家茶餐厅。我站在门口,抬头看了眼挂在门楣上的木质招牌,确认没错后,推门走了进去。

        玻璃门被推开时带起一阵暖风,混着茶餐厅里淡淡的檀木香和茶香。我打眼一扫,目光很快就落在了靠窗的那个位置上。

        他就坐在那里。

        一头利落的短发,身上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脊背挺得笔直,看着倒是板正得很,和我记忆里那个总是不修边幅的男人判若两人。

        他手里正拿着一份报纸,看得专注,完全没注意到我。

        我抬脚走过去,脚步声落在铺着地毯的地面上,轻得几乎听不见。

        直到我在他对面的椅子旁站定,他才慢悠悠地抬起头,视线从报纸上移开,落在我身上。

        他没说话,只是把手里的报纸折了折,放到旁边的空位上,然后抬了抬下巴,示意我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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