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的每一寸皮肤,都仿佛正被一张巨大的、涂满了油脂的温热嘴唇,贪婪地包裹、舔舐。
无论他如何发力,那层薄薄的布料,都始终紧紧地贴合着他的手指,他的手掌,他的手臂。
将他肌肉的每一次贲张,每一次颤抖,都以一种更加羞耻的方式,反馈给他自己。
渐渐地,他体内的那最后一丝内力,终于耗尽。他手臂之上那股,足以开山裂石的力量,如同退潮的海水,迅速地消逝。
而那被他好不容易才撑开的“通道”,也如同失去了支撑的帐篷,在那股充满弹性的回缩之力下,不容抗拒地一点点收回。
那片被他撑开的丝袜,再次严丝合缝地贴回到了他的手臂之上。将他那只脱力的、还在微微颤抖的手重新压回到了他的身体两侧。
牧清的眼中,浮现出了彻彻底底的绝望。
更让他感到崩溃的是,他刚才那番徒劳的挣扎,非但没能为他换来任何自由,反而,让他自己的身体,成了帮助女王淬炼这件“凶器”的熔炉。
他那因为极限发力而上升的体温,如同火焰将那本就潮湿的丝袜,烘烤得更加的潮润。
那因为剧烈喘息而呼出的水汽,更是将那片覆盖在他脸上的袜尖区域,浸润得一片泥泞,仿佛随时都能滴下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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