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好像一尊被肉色的薄丝所覆盖的精美雕塑。
他的眼前,是一片细密而又厚实的丝袜纤维所构筑而成的肉色“森林”。
在某些被他面部轮廓撑得更薄的区域,他能勉强地看到从外界透入的、一丝丝昏黄而又暧昧的模糊光晕。
但这微不足道的光明,非但没能给他带来任何希望,反而更像是一种无情的嘲讽,让他更加清晰地认识到自己此刻这如同琥珀中昆虫般的、被彻底封印的绝望处境。
他的口鼻被那片浸透了女王足汗的、最为濡湿的脚趾部位,温柔地封锁。
他每一次的呼吸,都变得无比的缓慢,而又无比的粗重。
那充满了诱惑的空气,必须先穿过那层潮湿的丝袜的过滤,才能艰难地被他吸入肺腑。
而他每一次呼出的带着自己阳刚气息的滚烫热气,又会将那片本就潮湿的布料,烘烤得更加的温热,仿佛要将他的呼吸,与女王的足趾,彻底地融为一体。
他的双手与双脚,则被那不断收紧的袜筒,以一种无法挣脱的姿态,死死地压在了身体的两侧。
他就像一具被制作精良的肉色木乃伊,除了最细微的本能的抽搐之外,再也做不出任何像样的抵抗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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