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正是我们打探消息,找到真相的机会。”牧清的眼中,闪过一丝智慧的光芒,“而最重要的是,我们留在烟雨楼,便可切断我们与王府的联系。无论我们接下来的行动,是成功还是失败,都不会有任何线索牵连到王爷您的身上。这,才是万全之策。”

        一番话,说得是有理有据,进退有度。

        张放早已听得是目瞪口呆,他那张原本还充满了不解的脸上,此刻只剩下了大写的“佩服”二字。

        他做梦也想不到,这个在他眼中,一直有些不通人情世故的“木头”,心中竟藏着如此深沉的考量。

        “哈哈……哈哈哈哈!”楚天阔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激赏,仰天发出了一阵充满了欣慰,发自肺腑的大笑!

        “好!好一个‘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好一个‘以身为饵,藏于敌营’!”他走上前,重重地,拍了拍牧清的肩膀,“本王……倒是忘了,江湖人的智慧,与我这庙堂之上的算计,终究是不同的。”

        “就依你所言!”他的眼中,充满了绝对的信任,“你们需要任何的银钱或资源,随时可以凭令牌,去找王府内的管家支取。本王只有一个要求——”

        “养好身体,保全自己。其他的,放手去做!”

        一旁的张放,也回过神来。

        他凑到牧清的身边,用手肘撞了撞他,压低了声音嘿嘿一笑:“行啊你,小清子。看来,小爷我昨晚那五千两金票也不算白输。至少,还让你把脑子给开了窍了。”

        当日晌午,牧清与张放径直,回到了那座依旧歌舞升平、充满了奢靡与诱惑的云州烟雨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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