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的……”他徒劳地反驳着,声音却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是与不是,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要诚实多了。”
秦梦兰的笑意更浓了。
她不再给他任何思考和辩解的机会。
她缓缓地、不容置喙地,俯下身,用自己那两片如同清晨玫瑰花瓣般柔软、温润的嘴唇,印上了他那因震惊而微张的唇。
这,是牧清的初吻。
它并非发生在月下花前,也并非源于两情相悦。
它发生在一间充满了异香的奢华囚笼里,带着征服者的霸道与掠夺者的强势。
秦梦兰的吻,充满了技巧与侵略性。
她的舌,如同最灵巧的毒蛇,轻易地便撬开了他那脆弱的牙关,长驱直入,在他的口中攻城略地。
她勾住他那笨拙的、不知所措的舌,或吸吮,或挑逗,或纠缠,将他所有的呼吸,所有的惊愕,都尽数吞入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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