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梦兰的眼中,闪烁着极致的、属于胜利者的愉悦光芒。

        她看着床上那个被自己彻底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年轻男子,看着他那被自己的白色丝袜层层包裹、羞耻地挺立着的欲望,心中充满了将一件完美艺术品最终完成的成就感。

        他所有的防线都已崩溃,所有的意志都已瓦解。他的身体,已经完全诚实地、甚至可以说是卑微地,向她展现了最原始的臣服。

        现在,只剩下最后一步了。

        只要一个拥抱,一次彻底的占有,她便能将自己的印记,永远地、不可磨灭地,刻在他的灵魂深处。

        从此以后,他将彻底沦为她的所有物,一个只为她而存在、只为她而欢愉的、最完美的“炉鼎”。

        她缓缓地起身,准备俯下身去,将这个已经熟透了的、最甜美的果实,拥入怀中,彻底地、连皮带骨地,吞噬殆尽。

        也就在她起身的这一瞬间,那一直处于迷离与沉沦状态的牧清,身体猛地一颤!

        他的脑海中,那片被情欲与药力搅得天翻地覆的混沌海洋里,突然响起了一个无比清晰、也无比威严的声音。

        那是他师父玄尘子的声音,如同暮鼓晨钟,在他即将彻底沉没的灵魂深处,轰然炸响!

        “清儿,你可知何为‘止水’?风来,水面起波澜;雨落,水面生涟漪。此乃外相,非水之本性。真正的止水,并非不起波澜,而是在万千波澜之下,其深处,永远有着那一点不变的、绝对的‘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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