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年轻的伙计客气地将他引至二楼,请他在一间雅室中稍等片刻,并奉上了一杯热茶。

        雅室的布置极为考究,墙上挂着几幅草药的工笔画,一旁的书架上,则摆满了各种厚厚的医书典籍。

        不多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响起,伴随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如同空谷幽兰般的淡雅香气。

        牧清起身,以为将要见到一位仙风道骨的老者。然而,当那扇木门被轻轻推开时,他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走进来的,是一位女子。

        一位约莫二十七八岁,美得让人几乎无法呼吸的女子。

        她身着一身素雅至极的月白色长裙,裙摆上只用银线绣着几朵小小的兰花。

        如墨的长发,仅用一根通体碧绿的玉簪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调皮的发丝垂在光洁的额前。

        她未施粉黛,一张素净的瓜子脸,眉如远山,眼若秋水,肌肤白皙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美玉。

        她的美,与墨蛛那种充满了侵略性和欲望的妖艳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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